夫妻俩私下说话,陈三叔也没了先时骂陈二顺的脾气,只是叹口气,“大顺家的也年轻,眼下看她是愿意守着的,谁晓得以后如何?”
“可人家不愿意,也不好强求。”陈三婶低语一句。
“明儿个你好好劝劝大顺家的,到底是一家子。一笔写不出俩陈字,她这些委屈,咱们老陈家都是知道的。”陈三叔道。
陈三婶道,“也不知怎么这好人都命短,偏生这做孽的倒是活的好好的。”陈老爷陈大顺,都是一等一的人物,结果,接连去了。好容易家里的褚韶华撑起来,又有陈二顺这样的祸头子,祸害了在北京的家业不算完,如今又这般做孽!连累她明儿个过去跟褚韶华赔礼。
陈三婶不愿意一人去,与当家的道,“我一人去,说的话也没份量,你是族里管事的,要不,明儿个你与我同去。”
赔礼道歉的事,陈三叔也不愿去。陈三叔同妻子道,“你先去看看,要是大顺媳妇有心胸,谅解了这事,我也就不必去了。倘她十分不依,我再去岂不显得好。”
夫妻俩商议一番,自认智计在手。
便是陈三婶也觉着,把陈二顺弄回村,两相离得远些,也就罢了。却是不想,褚韶华直接就要彻底与陈家分割。而且,褚韶华说的不可谓不大气,褚韶华道,“我们这生意,婶子或是不知道。当初我与太太说好的,五成的利都给太太,她毕竟是长辈。剩下的,我与弟妹一人一半。如今,我这话,依旧是做数的。”
“陈二顺这猪狗不如的畜牲,太太一味偏帮着这畜牲,竟至是非不分,对错不明。我以后,照样会给大顺哥守着,可我是再不能在陈家过日子的。您知会太太一声吧。待料理了这铺子,清账之后,这一注钱,就当是我代大顺哥孝顺她的养老钱。至于别的,我分毫不取,只要我这丫头罢了。”褚韶华道。
陈三婶子不论怎么说,褚韶华无半点动容,陈三婶便知褚韶华是动真格的了。想到褚韶华这为人性情,动此大怒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陈三婶劝褚韶华不动,只得回去与丈夫照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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