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这样等在财政厅门口,财政厅车来人往,难免令人侧目。一时,便有门厅里的听差出来,客客气气的说,“小姐您没有预约,白厅长实在无暇相见,不若小姐择日再来。”
褚韶华道,“我在这里等一等。”
那听差只好道,“外面天寒,若小姐不嫌门厅窄小,请进来喝杯茶。”
褚韶华交待司机一声,就随着听差进去了。褚韶华到了门听,见有电话,便对那听差道,“哪个是白厅长的电话,我亲自打给他。”
听差在财政厅的门厅里当差,也就是个看大门儿的工作,自觉这双眼睛也是历练出来了。褚韶华眉眼出众,打扮入时,却又姿态端庄,听差觉着这必是有身份的人,既是请了褚韶华进来坐,也就不差这一个电话了。待听差告知号码,褚韶华打到白厅长那里,是白厅长秘书接的,褚韶华只一句话,“告诉白厅长,我是褚韶华,在门厅这里,要见他。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!
另一位听差连忙请褚韶华坐了,拿出干净茶碗,另取了好茶沏了来给她吃。褚韶华屈指敲了敲旁边桌案,以示谢意,并未端茶来吃。倒是见手边一叠被人翻阅过的报纸,褚韶华随手拿起来看了看。自从大顺哥走后,家里报纸未再定了,褚韶华自然也许久不看了。不一时,就有个穿制服的年轻人走出来,到门厅问,“哪位是褚小姐?”
褚韶华对那年轻人微微颌首,那人看褚韶华一眼,问,“小姐找我们厅长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有要紧事。”褚韶华道。
那年轻人想了想,看褚韶华是个体面人模样,不像是过来哭闹什么的。年轻人道,“厅长现在正忙,小姐若有要紧事,不妨告知在下,在下定为小姐传达。”
褚韶华冷淡道,“你不成,我要亲自同厅长谈。”
年轻人笑笑,“恕在下直言。厅长实在公务烦忙,今日怕没时间相见。”
褚韶华拿起刚刚翻过的报纸,问听差,“有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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