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先生道,“宋真宗此人治国寻常,可这首诗却是大实话。这世上当然有读书少却有大作为的人,世上的学识也并非只有读书一种途径潘先生这话,正对褚韶华心坎儿,褚韶华道,“我今天来还玉姐姐的书,就是想再借一本回家看,要不,潘叔叔你借我一本书吧。”,接人待物,一样是学问。不过,多读些书总不是坏事。”
褚韶华有幸跟着潘先生参观了一回潘家的大书房,那样接到屋顶的落地大书架,里面一排一排挨挨挤挤、齐齐整整的都是书,映耀在上午的阳光下仿佛是书本在发光一般,褚韶华情不自禁的感慨,“以前都听人说,书香门第书香门第,如今我才知这四字的意思。”
潘先生含笑道,“我不过一铜臭商人,离书香门第还差的远。”
褚韶华摇头,“若您这都不算书香门第,什么样的还能算?”
潘先生给褚韶华这记马屁拍的一乐,挑了本书给她,褚韶华葱削般的十指握住潘先生递给她书,轻轻的抚了抚那封皮,她突然说,“潘叔叔,说真的,您这样有钱,多少人羡慕您,我还真没羡慕过您有钱。倒是您家这一屋子的书,您这浑身的学问,真叫我羡慕了。”
有时,人的了悟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有的人,一瞬间也就悟了。
有的人,却是一世都悟不了的。
如褚韶华,这本沉甸甸的书在手,她突然之间说了这样的一席话,其实并没有什么意识,可这话一出口,她自己也愣怔住了。仿佛就是这样的一瞬间,她有些明白自己这样的小小妇人与潘先生的差距,究竟是差在哪里了。
可这样的道理,纵是明白,又有什么用?
饶是以褚韶华的智慧,都不禁自心底升起浓浓的绝望。不要说潘先生这等老牌留学生的学识,褚韶华也就是小时候跟着家里的老秀才念了几年书,识得几个字罢了。她先前不知天高地厚,方敢把潘先生这样的成就做为人生目标。如今识得彼此间的天差地别,褚韶华都要为自己先前的胆大妄为羞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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