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故人,除了长得过分好看,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
25岁的六月,他说:“明年,我会找个贤惠的女人结婚生孩子,然后我一定帮你把墓碑上的字抹去。”
可是26岁这年六月,他手握玫瑰,有些恼怒生气,语气冷淡道:“明年就会把你忘记了,我真想不通,以前怎么会喜欢你,这些年仔细想想,高琼都不比你差。”
孤零零的岛屿,花海无人。他刻薄尖锐极了:“甚至没人会像你这样不识好,即便我没有植入往生,现在也肯定对你厌烦了。”
娇滴滴的姑娘,有什么好的呢?重话不敢说一句,做什么都要哄。
他这样冷漠刻薄的性子,恐怕早就厌烦了。
明年!他说,明年就会忘记她了。
不然他要年复一年像个傻瓜,在孤岛为她种满花朵吗?
后来他做了一个梦,这一年的27岁,他并没有遇见踏错时空的“小礼物”。一直到死,他也没有再结婚,没有他口中的孩子。
他活了82岁,老的时候,世界满目疮痍,只有这片岛屿,鲜花盛开,海浪拍岸,天空和大海都是蔚蓝色的,只有他头发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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