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守在她房门外,清晨的海风柔和,她房间几个风铃清脆作响,裴川坐了许久,伸手推开了门。
房间空空荡荡的,那串海贝风铃随着风飘摇,她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,两尾热带小鱼在玻璃球里游来游去。
一切都整洁又鲜活,只有贝瑶不在房间里,她不是被人带走的。
他闭了闭眼。
宁愿相信于上弦说的是真的,她只是闹脾气了。
有时候他能埋怨什么呢?活了二十七年,他才明白一个道理,纵然他手腕滔天,也斗不过命运。
它要她来到他的生活就来,也可以让她悄无声息地离开。搅乱一池春水,嘲笑他的可悲。裴川按了按胸口的地方,似乎很难过,可是又没有那么难过。
裴川不在,餐厅的大家自然不敢吃饭。
一整个早晨,裴川都没有回来,正当大家使着暧.昧的眼色、高琼脸色难看时,裴川一个人回来了。
他特别平静:“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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