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是无理取闹。
他沉默不吭声,没开始之前其实好说,现在给他说什么都不好使。裴川一味喘着气,没听她的。
第一次很快,那种感觉太过陌生,刺激得尾椎发麻,不能自控。
事后裴川脸色有些僵硬。
偏偏小姑娘火上浇油,带着哭腔道:“不舒服,我要睡觉。”
她说不舒服。
纵然曾经再自卑,这种话男人怎么听得?裴川咬牙央求道:“再试试好不好?”
贝瑶说不要。
他额上全是汗,抿唇,顿了顿吻了下去。
纱帘翻飞间。
后半晌她也体会到了些许陌生的滋味儿,新奇,难受又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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