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瑶从来没有和裴川吵过架,这是第一次。她怕下一刻来看他的欢喜变成眼泪,咬牙起身,打算离开。
他才是最伤人的坏蛋。
她憋着眼泪,忍住女孩子心里的羞耻,站起来要走。
下一刻她被人拉住手腕,扯进怀里。男人紧紧抱住她,手指用力到苍白。
他禁锢着生气极了的少女,紧紧抱着她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坐在他腿上,被他紧紧抱着,眼泪要掉不掉,两年了,只有这时候觉得委屈。
裴川低声道:“我错了,不该说那样的话,对不起。不要走,不要走。”
每一次见她,他要等上许多个日日夜夜。几乎是他所有的期待和盼望,为了这一面,裴川可以忍受无尽的孤独。
他不想惹她难过,天知道他多想对她好。
可是很多东西,她无法正视,却是他心中的顽疾。
贝瑶也舍不得走,她每次见他,和他等待了同样久的时间,他们见一面不容易,经不起吵架。她带着女儿家的鼻音:“那这次原谅你,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,不然不原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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