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过去了,每个人穿着打扮都有变化, 不变的却是性格。
金子阳没来过“第七监狱”这样的地方, 连墙上的灯都恨不得摸一摸。
他们眼中并没有半点对裴川的瞧不起, 裴川和他们碰了碰拳头,郑航说:“你别看金子阳高兴得现在恨不得把房顶掀翻, 当初你出事,他差点坐在街上哭。”
金子阳炸毛:“谁哭了,郑航你说谁呢!”
贝瑶笑了。
房间里就她一个女孩子,笑起来似乎春天的空气都明媚无比。
她没有见过男人的友谊是怎么样的, 一双杏儿眼好奇地瞧, 裴川有些无奈,却又忍不住笑了笑。
说实话,见到金子阳他们,久别重逢的感觉并不坏。
裴川看见季伟还背着书包,抱着《五三》,
“季伟,还在准备高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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