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灿:“……”他医药费都不敢要了。
裴川把钱放在他床边,他出来的时候对贝瑶说:“好了,走吧。”
贝瑶现在看到他就想起昨晚那个缠.绵许久的吻,明明是他……好吧她忘了。
她依然把水果留下了,快步走出了医院。
医院外面空气新鲜多了,大街上非常热闹。初夏的阳光并不炙热,晒得人懒洋洋的很舒服。
她还记得裴川说忘掉,非常让人生气。哪怕他今天过生日,都不能抵消她心里的懊恼。
那是她……初吻。
贝瑶咬牙,往公交站跑,请的假还有一下午呢,她回家也比生闷气好。
裴川不爱跑步,他的假肢跑步会痛,而且跑起来姿势可能并不那么自然。然而他两次跑步,一次是马拉松,一次是她生气了。
他追上她,手轻轻扶上她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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