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不该接受,原也不能接受的, 就像那个毫无分量的红包一样拒绝她。可他僵硬着身体,如鲠在喉, 心跳加速, 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裴川掌心的纹路是断掌。
据说这样的手掌打人很痛,可是能吃苦, 又勤劳。少年练拳击,骨节宽大分明,掌心还带着没消下去红肿。
她轻轻放在他掌心里:“以后不可以用开水洗手知不知道?”
他声音低不可闻:“嗯。”
昨夜她替他捆氢气球时发现的,一联想他房间地板滴落还冒着热气的水渍就明白了。贝瑶一大早去学校先去了医务室。这时候下午六点半了,贝瑶没吃饭,也得在八点钟之前赶回去上第一节晚自习。
裴川知道她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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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紧那个药膏的盒子,把它放进自己兜里。
“裴川再见,我回去了。”
他注视着她下楼,少女纤细单薄的背影逐渐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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