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亘在他和裴川之间的,从来不是和蒋文娟离婚。还有那双断腿,午夜梦回他和蒋文娟共同的噩梦,儿子鲜血染红的勋章。
双亲皆亡。
这就是裴川的认知和选择。
裴浩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学校,他身姿依然挺拔,毕竟这年他也才四十岁,可是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让人喘不过气。
裴家最后还是搬走了,小区又少了一户人家。
裴浩斌一家打包带走了很多东西,最后谁也没去叫裴川。
赵芝兰说:“虽然裴警官为人不错,可是我总觉得他在裴川这件事上少一根筋,唉说起来都气。”
然而别人家的家务事,顶多是茶前饭后的谈资。
秋天一过,冬天来得很快,小贝军年后又多了一岁,去年的旧棉袄穿不上了,也到了上学前班的年纪了。
赵芝兰压力很重,她生二胎的时候耽误了一年工作,两个孩子是家庭巨大的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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