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俩都粉雕玉琢,哭起来让人揪心。
裴川很烦躁:“走吧。”
他最后到底还是跟着他们去了医院,医生啧啧称奇:“那小孩子手没事,手指被指甲刮伤了,但是你……”他指了指裴川,“这么大个血洞,你以为你是关公啊。”
消毒、缝合、包扎。一系列弄完用了许久,好在没伤到骨头。
贝军的手用酒精消毒哭得很大声,消毒完了,贝瑶给他吹吹,他才哭着睡着了。
裴川就在隔壁,她放下弟弟,去看他。
少年一声不吭,犟得要命。
只是咬牙咬得死紧。
贝瑶过去的时候,医生已经包扎完出去了。
窗外是黄昏了,下着鹅毛大雪,纷纷扬扬很漂亮。裴川起身就要离开,正好遇见门口的贝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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