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难过。”他都习惯了,那个家,带给他的向来不就是这些吗?
贝瑶放下伞,在他面前蹲下来,蹲在一堆烟灰之间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他身边很脏。下一刻,右脸触上清凉的感觉,很轻,很温柔。
他错愕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她抬眸,指尖轻轻捧着他脸颊:“那你疼吗?”
他下意识握住脸颊上那只手。
少女的手很软,柔若无骨。可是在秋天,她踏着雨水过来,有些凉意。
他手心一片滚烫,片刻他触电般把她小手拿下去。
“不痛。”他哑着嗓音道。
他告诉自己,她就像在摸一只受伤的流浪猫狗。再没别的意思,不能想、不准想。
贝瑶为难极了:“可我都逃课了,好像不能白出来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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