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无奈道:“我怕你不记得我们的事情。”
“后来呢,我记得了你为什么也不跟我坦白?”纪染并没有被他随便糊弄过去,对,他一开始是害怕,纪染能理解他。
因为她自己都处于那种不确定的惶惶不安之中。
但是后来他们坦白了一切,沈执完全有时间跟她说。
纪染轻声问:“是不是我妈妈?”
沈执神情里夹杂着一丝苦笑,确实跟裴苑有关。他没想到十七岁的时候,裴苑如此反对他们,到了二十七岁时依旧是反对。
他复杂的身世,他母亲的精神病史,从始至终都是裴苑反对的理由。
纪染:“沈执,我现在不是十七岁了,我是二十七岁的人。哪怕现在我跟你领证,也没有人可以干涉我,我能决定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也能决定自己要爱一个什么样的男人。”
你是值得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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