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摁了摁胀痛的太阳穴,纪时笙再次抬头去看墨念,他皱眉道:“你说你去过纪青墨家里,和他待了一晚上就是这样待的?”
他还以为
纪时笙思绪一顿,他看着墨念,有些无语,这女人做事永远超出他的想象啊。
“当然。”
墨念道:“如果不控制他的行动,我怎么能安心和他待一晚上?”
说着,墨念的视线在纪时笙手腕上游移,她道:“所以,手”
纪时笙沉默一阵,最终——
他伸出了一只手。
这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了。
“啪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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