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清脆或厚重的琴音从邵君清的指尖倾泻而出,交织组成一首宁静悠远的乐曲,无形之中安抚着人们心中不可抑制的繁杂念头,最终重归平静。
墨念坐在最前排,在最近的距离观看邵君清的演奏。
尽管不能产生与邵君清共鸣的感情,她却能从邵君清淡笑的表情上,清晰直观看出邵君清演奏时的幸福与开心。
钢琴与邵君清,仿佛被乐声围住,构成了一个外人无法打扰的世界。
那是属于邵君清的世界。
墨念认识邵君清十多年,记忆中的邵君清不是一脸虚弱,就是唠唠叨叨又浮躁的样子,像这样沉浸在愉悦中的专注模样,她只见过两次。
一次,是她第一次见到邵君清的时候。
第二次,便是这次。
不过两分钟,一曲罢。
邵君清抬手,轻盈离开了琴键,他从琴凳上站起,朝只有一人的观众席微微鞠躬,久病的苍白脸庞上多了一抹红润,似兴奋,也像是体力不支的潮红。
墨念与他只相隔不到两米的距离,能看到邵君清额上溢出的汗水,她刚要起身去扶邵君清,邵君清却在她起身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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