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内。
“你冷静一点。”
墨念看着拍桌而起,一副要打架模样的夏临夕,拉了拉她的袖子,“事情已经解决了。”
“这也叫解决了?”
夏临夕眉毛紧皱,“田蔚是吧?那王鞍把责任都推给了你,自己倒成了白莲花……还好梁秘书帮你话,不然你无论怎么辩解,大家还是会偏向田蔚的。”
人是感性的动物,大多数时候都处于“道理我都懂,但……”的状态。
田蔚自爆受欺负的往事,将墨念描述为一个平时受他照顾,关键时刻见死不救的白眼狼,无论是谁听了都会觉得墨念不地道。
“这种连凶手都不敢去恨,只敢把气撒到旁人身上的家伙,我只有四个字送他。”
夏临夕扯了扯嘴角:“无能狂怒。”
“无论田蔚会不会那些事,讨厌我、疏远我的人是不会改变他们观念的。”
墨念道:“田蔚了那些话后,不过是把之前心里对我有些膈应的人,直接拉到对立面了而已,但这也无关紧要,只要不影响我工作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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