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念找了护士问路,很快见到了邵君清。
“你怎么穿这身衣服?”
墨念刚敲门进去,看到床边穿着高领驼色毛衣,手里还拿着一件厚大衣的邵君清,她一愣,“你要出去吗?”
她刚认识邵君清的时候,就知道邵君清得了病,无法治好,只能拖延。
邵君清的父母为了让邵君清活下来,费了不少钱财,邵君清虽然保住了命,但这些年一直住在医院里,没怎么离开过。
大多数时候,墨念见到邵君清的时候,他都是穿着病号服,很少见到他穿私服的样子。
“嘘。”
邵君清抬起手指放在唇边,他面带笑意,那双尾端下垂的狗狗眼,仿佛一直在向主人撒娇的小动物,却又藏着动物的狡黠,“过来,帮我穿衣服。”
墨念并不意外,邵君清身体比较虚弱,穿衣服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。
“你不会要偷跑出去吧?”墨念上前,帮邵君清穿上了大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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