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,墨念也不清楚,纪时笙是出于什么感情问她这句话。
纪时笙可能只是随口问她,又或者是带着她也看不透的情感,试探着她。
“当然大了。”
墨念直言不讳,没有什么悲伤,她下半身靠着飘窗,右手食指不自觉掠过有些冰凉的大理石台面,“如果没有那场人祸,我就不会受伤进医院,在手术中失去作为人最基本的感情,我的父母也不会因为来医院看我的路上,遭遇车祸,我和哥哥也不用变成孤儿。”
“其实失去感情后,我对这些事都无所谓了也不能这么形容吧。”
墨念想了想,改了措辞:“你有句话说的没错,很多事并非我不在意,而是我不知道自己很在乎,例如我听到我父母死亡的消息后,会止不住的哭,心脏也很疼”
“可就那么一阵。”
墨念低着头,食指在大理石上轻轻扫过一下又一下,“过了那么一阵后,我就不哭了,头、心脏,也不会疼了。”
“看着我面无表情站在父母坟前的样子,医生、哥哥、长辈,体谅我,什么也没说,反而还来安慰我,只有一个亲戚的孩子,比我大了几岁的姐姐,她私下碰到我的时候说,我那时候,看着好像麻木了一样。”
墨念淡淡道:“我失去感情后,被人骂过冷血无情,没有同理心,是怪物,是心理变态还是第一个人说我看着好像麻木了一样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会把那个姐姐的话记得这么清楚,过去了一年两年八年九年,我还是记得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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