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“嘶!”
墨念倒吸一口凉气,捂着胀痛的额头低吟。
纪时笙趁机抽回自己的手,用无语的表情看着墨念,说道:“你是烧糊涂了吗?”
“烧糊涂?”墨念眼神迷茫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纪时笙看着她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少有没跟她计较这些细节。
跟病人较真干嘛?
“不是我让你舒服,是你的体温高于正常人,才会觉得我的手冷,可以降温。”纪时笙道。
他之前看墨念慢吞吞的动作,还有发红的脸,就猜她是不是发烧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