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纪时笙又一次头疼起来。
他真是
拿墨念没办法。
他完全不了解墨念在想什么。
墨念说他能很轻易看透别人心思的时候,他真想回答墨念,不是这样的。
他就看不透墨念的心思。
而墨念,也好像一点也不了解他。
他们的关系,无论过了多久,无论会不会有进展,最后似乎都会回到“仅此而已”的地步。
尽管这是他想要的,可当现实真如此时,纪时笙又感觉自己很
失落。
思绪一顿,纪时笙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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