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随口说说”墨念不过是忽然想到了夏临夕对她说的,她对纪时笙的要求,亦或是期待比别人要高。
“任何话都不存在什么‘随口说说’,大部分时候,你只是说出了你想说的话而已。”
纪时笙说到这里微微一顿,他扶额揉着眉心,似乎有些头疼。
“你还好吗?”墨念问道。
“墨念。”
纪时笙放下了手,看向她:“不好好把话说明白,我是永远都不会懂你的意思的,你不过是个公司员工,并非特工特务,既然没有过那种在钢丝上行走求生的生活,那就不存在什么不能说的话,你要对我有什么意见,亦或是想让我做什么,不能总是把话说到一半。”
顿了顿,纪时笙沉声道:“我没有义务陪你玩什么猜谜游戏。”
墨念微微一怔。
原来
他对自己这么不耐烦吗?
也是,自己确实在私事上让纪时笙为难过不少次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