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时笙闻言,什么也没说,但他见墨念在这里停顿,便让墨念继续讲下去。
墨念见他貌似不在意,便继续说了下去,包括纪青墨知晓她失去感情的原因后,过于激动晕倒,接着时盛的人格出现。
“纪青墨在听说你是因为绑架事件后的手术才晕倒的吗?”纪时笙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墨念点点头,“他大概是因为我受伤的事,非常难过,还十分自责。”
“他又不是当事人,有什么好自责的?”纪时笙语气冷淡。
墨念也认同纪时笙的话。
无论纪青墨也好,时盛也好,尽管有着纪时笙过去的记忆,但他们都不是纪时笙,也不曾亲身经历那些事。
真正的当事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纪时笙。
这就是他们与纪时笙的最大差别。
“咚咚。”
聊到这里,侍者敲了敲门,菜品已经准备齐全,他们一道道的端了上来,接着离开,将空间留给了墨念与纪时笙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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