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郁之涣的房间内。
时盛坐在轮椅上,看向站在床边,望着外头的郁之涣。
“你是小学生吗?”
时盛开口,眉头紧皱,“那种激将法,你也能上当?”
郁之涣闻言,没有反驳时盛的话,只是莫名笑了一声,他道:“不是上当,只是”
说到这里,郁之涣停顿了一下,又沉默了。
“只是什么?”时盛语气微怒。
郁之涣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都没生气,怎么你先生起气来了?”
时盛心中一紧,他太着急了,没能像长大后的他那样沉稳。
被怀疑了吗?
“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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