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念点头:“不能。”
纪青墨:“”为什么!
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了啊!
“还有什么能让你拒绝我的理由吗?”纪青墨问出这句话时,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埋怨夫君来自己院子过夜的怨妇。
“临夕对我说过。”
墨念的语气忽地一变,像是在模仿谁。
纪青墨能猜出来,她大概在模仿那个所谓的“临夕”。
“无论男人用什么样的借口宣告他有多么‘无害’,不要信!不要信!不要信!重要的事情说三遍!那都是忽悠你的!”
墨念面带微笑,语气却是像夏临夕那样轻浮中带着认真,十分怪异:“男人为了去女人家里什么狗话都说得出来,等去了对方家里先前说的话立刻就不做数了!到时候还不是被下体支配大脑,去做爱做的”
“停停停!”
纪青墨越听越不对劲,最后两句话惊得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他大声道:“不要再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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