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说,如果不是遇上妈妈这样的好人,我也不会有日后能治愈的机会。”
墨念当时的伤情并不乐观,若不是她对此没有感觉,也不可能像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。
“你养母家里没有反对吗?”纪时笙忍不住问道,并非他恶意揣测,只是按照一般情况,大多数人或许只会选择领养健康的墨宸,而不是连着重伤的墨念一起领回家。
如果是家底丰厚的,还能考虑一二。
但听墨念说,墨书卖了房子才有钱给她治病,纪时笙也猜得出来,墨书大概不是什么有钱人。
墨念提到,墨书似乎是大学生,那时的大学生并不常见,墨书大概是靠着自己奋斗出的家底。
“妈妈家里长辈走得早,她是一个人当家的。”
墨念道:“倒是有关系比较远的亲戚劝她把我送到孤儿院,让国家出资给我治疗,但她都拒绝了。”
“谁劝的她?”纪时笙闻言,忍不住眉头一皱。
“忘了。”
墨念说道:“就算记得也不会说,纪时笙,你不要做坏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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