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墨念忽道。
郁之涣瞥了眼墨念,既不亲切,也不疏离地道:“什么问题?”
“刚刚听您称呼总裁为‘时笙’,但口音有些奇怪……”
墨念道:“抱歉,是个奇怪的问题。”
她并非无聊想跟郁之涣搭讪,她只是隐约觉得郁之涣称呼“时笙”二字时,听起来有些耳熟。
“不是口音问题,是你的认知错了,我并不是叫的‘时笙’。”
郁之涣并没有嫌弃墨念的怪问题,他淡淡回答道:“我叫的,是‘时盛’,时间的时,盛开的盛。”
不是时笙,是时盛!
时盛……
墨念脑海中忽然闪过纪时笙对她的控诉——
“你还记得时盛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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