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墨念总算有了动静。
纪时笙松了口气。
可很快,他又紧绷了脸,冷声道:“不演了?那就起来!”
“纪”
墨念的嗓音已经快听不出是她了,她张了张口,挤出这一个字后,便再也说不出来话了。
她急促喘息着,额前垂下的发丝都被头上溢出的冷汗打湿成一缕缕,耷拉在脸上。
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这么严重的生理反应,绝不是什么演戏。
“墨念”纪时笙心中一沉,墨念她到底是怎么了?
体检报告不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吗?
“沙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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