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?你说别人?”
纪时笙抓紧了墨念的手,不让墨念动弹,他死死盯着墨念,恨声道:“时盛对你来说是别人?!”
“总裁,很疼,你轻一点,我又不会跑。”
墨念感觉自己的手腕要断掉了,她实在不理解向来冷静的纪时笙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。
“不,你会跑。”
纪时笙并没有松手的意思,他冷声道:“十四年前,你不就跑了吗?把时盛一个人丢在火场里,逃跑了!”
再次听到“十四年前”这几个字,墨念也无法忽视了。
瞬间,她想到了什么:“十四年前火场?”
墨念有些惊讶的看着纪时笙:“你怎么知道我十四年前差点在火场里被烧死的事?”
不过,纪时笙知道的,似乎跟她知道的,有些不同。
“时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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