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了?”
忽然,墨念开口,打断了纪时笙。
纪时笙一愣,很快反应过来,他好像
真的不疼了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或许是专注与墨念斗嘴时,先前折磨他的疼痛,忽然停止了。
怎么可能?
在过去时,明明一旦发作,接下来便会加剧,引起不可预料的后果,直到
纪时笙的思绪顿住,不愿意在想那个不愉快的结果。
他现在唯一想的是——
墨念给予他的“安心”,真的有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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