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纪时笙一怔,有些意外墨念居然会继续说下去。
“什么叫我对所有男人都这样?”
墨念看着纪时笙,认真问道:“‘这样’是指的哪样?”
被墨念这么问,纪时笙倒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了。
该怎么说才好?
“你跟所有男人都这么亲密?”
不行。
这样一说,不是显得他很在意墨念吗?
接下来,墨念岂不是会说:“你吃醋了?”
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对话,纪时笙就觉得一股名为尴尬的窒息感扑面而来!
“就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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