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时笙冷冷扫了眼墨念,操控轮椅离开。
墨念察觉纪时笙的心情很差——
纪时笙把情绪都写在了脸上。
犹豫了一下,墨念最终还是没有追过去。
她倒不是那种自觉到知道这时候该让纪时笙静一静的人,她只是发现,纪时笙离开的方向——
是洗手间。
墨念觉得,这种事不能拖。
对肾不好。
目送纪时笙离开,墨念回到了秘书室。
坐在办公桌前,墨念想到了一件事,她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喃喃:“忘了跟他解释,我没有勾引他了”
“噗!咳咳咳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