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他也顾不上任小粟吃不吃饼干的事了,毕竟谁都不想死啊。而且相比被吃点饼干而言,生死明显更重要。
任小粟倒是没意见,一天多没吃饼干,还挺想念的呢
至于跟尸体呆在一起他就更没什么心理压力了,之前狼群袭击工厂时留下那么多尸体他也没害怕过。
壁垒里的人对生死有敬畏,但任小粟对生死只有敬,没有畏。
车队重新出发,任小粟坐在车斗里面一边吃饼干、喝瓶装水,一边对着徐夏嘟囔道“你说你们闲着没事非要跑出来,得,命没了吧”
“哎你说你们壁垒里面到底什么样啊,我们外面的人很多都快饿死了,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听歌捧明星。”
“猪肉都给你们运进去了,我们也吃不到”
任小粟跟“徐夏”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纯粹是闲着没事干,可皮卡驾驶座位和副驾驶的两个哥们儿就不这么想了,他们路上忽然隐约听到任小粟说话的声音,司机头皮都麻了,他问副驾驶的兄弟说道“他跟谁说话呢”
“我我也不知道啊,可能自言自语呢吧”
“你说他脑子到底有没有病啊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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