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咿”太虚噬灵蟒细微出声,蛇躯一卷,将楚行云手中的酒壶夺了过去,它知道,烈酒虽能压制住楚行云的身体疼痛,但也会加剧楚行云的伤势。
然而,太虚噬灵蟒刚夺走了酒壶,楚行云就抬起头来,对着它怅然一笑,手一伸,又将酒壶夺了过来。
“你还小,你,不懂我。”楚行云的眼中已有几分迷离,他举起酒壶,将苦涩烈酒倾洒出来,几乎将他整个人淋湿。
炽烈美酒升腾,在虚空中化为了飞霜,天地间,尽是酒气和怅然。
楚行云倒在冰面上,双手张开,眼眸空洞的看着天空,任由冰霜和飞雪覆盖住身体,一动不动,犹如丢了魂魄。
“我真正心爱之人,是流香,水流香。”
“但,她毕竟是无意的亲生母亲,我又岂能不理”
“为人,难,太难了”
楚行云呢喃出声,一声声,都是发自肺腑。
他的声音,越来越微弱,最后,完全消弭于滚滚寒风之中,只留下那满地的血花,以及冻成冰雕的酒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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