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华盈不懂珍惜。”韩子然虽然心里很是难受,但人都有缘法,强求不得。
隔天,雨丝不断,转眼就是倾盆大雨,来的一点征兆也没有,深秋的雨比起寒冬来更冰冷入骨。
工匠们被迫停了工,都站在屋檐下听着屋内新来的白夫子讲课。
屋内,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不时的传来,一会又是朗朗的读书之声,孩子们的情绪很是高昂,就连在外面看着的工匠们脸上也是感兴趣的模样,可见里面的夫子讲得很精彩。
在对面堂屋屋檐下躲雨的萧真微微含笑着对身边的韩子然说道:“我总觉得咱们吴越以后会不得了,待你和白皓桃李满天下之时,说不定这里会出许多的大官呢。”
“这是白皓的心愿啊。”
“不是你的吗?”
“虽说建学堂的事是我想出来的,可那也只是想找件事做做,与我而言,陪着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韩子然望着妻子。
萧真温柔的回望着丈夫的脸庞:“昨晚,白皓说咱们都老了,其实老的最快的是我。”她比他们都大啊。
“你一点也不老。”韩子然伸出手将妻子鬓角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轻抚着她脸上的细纹:“就算脸上爬满了风霜,我也记得你年轻时笑起来的模样,很美很美。”
萧真眼底都是笑意:“我真是老了,这会我多少该矜持一点,可我心里听到你这些话,开心的就想笑,这自制能力是越来越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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