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,你这是干嘛去了?”萧嫂子赶紧帮着萧真将背上的背篓拿下来,发现背篓里都是番薯藤。
“我把番薯藤割了,等天冷了给牛羊兔子当粮草。”萧真笑道。
“小姑,这些爹和阿华,还有念儿会做的。”萧嫂子忙说。
“一天到晚闲着,我也闲得慌。”
此时,萧婶和萧叔也从屋内走了出来,一听到萧真所说的话,萧婶子道:“又不是从前,家里现在不需要你做什么。”
“就是啊。我身子还硬朗着呢。”萧叔子也说,尽管他的脚不便,但并不妨碍农作啊。
萧真去井边舀了水上来洗手:“爹娘,大嫂,我如今回了家,哪有什么都不做看着你们劳累的道理,能做的我就去做了。”
围着围裙的韩子然从灶房里走了出来,手中还拿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,看到妻子时笑说:“你回来了,爹娘也起来了,我正在做包子呢,待会等大嫂和七月从镇上回来,就可以吃了。”
“姑父,你做包子吗?”从屋里出来的萧念一听到韩子然所说,眼晴都亮了起来:“我已经好久没吃包子了。”
“子然呐,你怎么又下厨了啊?不是说了这种事我们女人家会做的吗?”萧婶子很是过意不去,先前女婿给女儿做顿饭就算了,至于他们的,实在不能麻烦女婿啊。这个女婿,她是左看右看都不像是拿勺子的人啊,一脸的书生气。
最终,萧婶和萧叔接过了韩子然做早饭的活,不管韩子然怎么说都不肯再让他动一下手。
接下来的几天,萧真还是例行出去割番薯藤和新鲜的草来晒干以备备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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