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苦笑了下,他挽留不住,也没办法啊:“爹,娘,你们真的放心离开吗?”爹娘是私下的称呼,他还挺喜欢这样唤昔日的恩师们的。
一直在旁没说话的萧真看着面前气宇轩昂的少年,少年已经高出她整整一个头了,她每每看到润儿,脑海里就会闪过以前的旧人,润儿的长相是越来越像姒墨了:“未来很多事需要你独自去面对,你要成长起来,成长到能保护所有你想保护的人。我们的离去,正是对你最大的考验。”
“说的倒是简单,万一没考验住呢?”任锦绣突然哽咽起来:“润儿亲政这才几年呐,当年支持鲁国公的那些贵族这会心都还没死,润儿要是出了个错,谁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,你们这个时候离去,我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的,有危险了该怎么办?”
萧真,韩子然:“……”敢情这位任太后将这些年来他们所培养的人都当了空气了。
“母后,那倒不至于的。”皇帝忙说道:“就算真有什么事,朕也有这个能力去处理。”
任太后看着儿子哽咽的道:“可我不信任你啊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他是母后亲生的吗?
“总之,你们不能走。”任锦绣吸吸鼻子:“如果你们一定要走,也要等皇帝四十岁之后吧。”
萧真,韩子然:“……”皇帝四十岁,他们都是能进棺材的年纪了。
皇帝:“……”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母后这般的对他没有安全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