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善人不见得会生出小善人啊。”萧真说道。
“堂堂一个大男人,哭哭啼啼的,真是难看。”喜丫厌恶的道。
“你不觉得他好像哭得很伤心吗?”萧真见那赵钩跪坐在地上,虽哭得狼狈,但也哭得认真,仿佛真有什么伤心的事般。
“一介纨绔子弟,能有什么伤心的事?”喜丫不以为然。
此时,韩子然与赵员外从屋里走了出来,二人来到赵钩面前,赵员外看着自个儿子叹了口气说:“勾儿啊,从此之后,你便是夫子的学生了,一定要好好跟夫子学为人处事,明白吗?”
赵勾抬起哭红了眼晴的肿脸,有些不愿的道:“爹?我,你找谁都行,非得找他吗?”
“爹从小对你疏于管家,愧对于你,可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让你变好,所以就只能将你交给陆夫子,夫子人直心正,只望你能学到一点半分。”赵员外摸上儿子的头,语重心长的道:“陆夫子是为父这么多年来,遇到最好的夫子,钩儿啊,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“夫人,夫子要收这纨绔做学生?”喜丫讶道。
萧真也是听到了,不过她更奇怪的是这赵员外,话和神情都透着一股子奇怪,他们和赵钩之间发生的事,不至于让赵员外如此的伤感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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