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赵公子相邀,我夫妇二人待会便去。”韩子然说道。
王管家离去后,萧真见喜丫那一脸不屑的模样笑说:“这会,咱们可以去确认一下那赵家公子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人了。”
喜丫冷哼了一声:“我看八九不离十,就是他。”
趁韩子然去给学生们上课,萧真便和喜丫在学堂里逛逛,青松高柏,碎石小道,虽没有亭台楼阁,但到处能见到学生们展示着的字贴,也算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了。
“夫人,这字贴跟你的可真像。”喜丫站在一副字贴前看着,她前些日子看到过夫人写字。
萧真走了过去,贴上的字显得很是稚嫩,笔力并不滑顺,可见执笔之人的手并没什么力道,看着像是刚练,但已有了笔锋,字的整体来说,与她的确实有着几分相似。
萧真看了看署名,是一个叫楼禹的学生,便笑说:“这应该便是夫子前些日子收的那位年仅五岁的学生吧。”
“夫人怎么能肯定?”喜丫奇道。
“这么多的字贴,只有这字贴的字与我最像,要知道我的字可是临摹的夫子。”萧真此时不由得再次感叹那祝由术的神奇,她在术里临摹了子然的字那么多年,醒来之后竟然全在脑海里。
喜丫说道:“夫人,您在宫里时的字与现在的字差别可真是太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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