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真竟有丝恍惚。
摇头将这丝恍惚甩去,自然,她一个小小的农家女又怎比得上大学士的千金小姐呢?任大学士,朝中翻云覆雨的人物,就连当今圣上都要忌惮几分。
萧真冷笑,听到这样的理由,她心里竟然还有些的不愿去相信,韩子然竟然会是这种人?
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了,不是吗?
不管是上一世,还是这一世,他韩子然就是这样的人,在他下轿无视她之时,在他回了韩家仍对她不闻不问,在昨晚让她去倒酒并且对县太爷说出是服侍她母亲之人之时,她已经确定上一世的命运,又开始转了。
可笑的是,她对他竟还有着期待。
什么叫自作自受?就是她这样的。
萧真苦涩的在心里这般自嘲了后,轻松的解开了绳子,盖被子睡觉,去他的伤心,不值得。
隔天,天还未亮的时候,萧真醒来又将绳子给绑了回去,那二人这般大胆的敢在韩家绑了她也不给她松开,她心里已经猜到了许些。
望着床顶,萧真又出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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