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御医慌慌又下去了。
“荒唐——”皇帝猛的拍了拍桌子。
小山吓得忙跪在地上。
此刻在屋外,闻消息赶来的司徒老将军在听到皇帝最后几句话时,一时头大,显然,斧头的身份被韩子然发现了,甚至因此找回了失去的回忆。
“孽缘啊。”老将军叹了口气,斧头是他最为得意的徒弟,将来更是要将司徒一族族长的位置交给她的,日后说不定还会是影令的继承人。自他知道这孩子与韩子然的关系后,便已知道二人注定是没结局的。
韩家对萧真的伤害,岂是几句话能遮盖的。
十年的距离,又岂是几句话能抹消的。
就不知这结,该如何解开。
夜里,又下起了雪。
偶尔还能听到几声鞭炮声,孩童的嬉戏笑,年味越来越浓。
与外面的热闹相反,韩家是一片的低沉气息。
韩子然昏迷了一天,到现在还没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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