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可汗是给他的弟弟那博王爷求娶的疯公主,目的就是为了羞辱那博王爷。
这个那博王爷曾经和可汗抢过汗位,后来失败了,一直被囚禁在地宫。”
“平成公主真可怜。”
“她可怜什么啊,皇上皇后待她那么好,她竟然把斐家毁婚的事都恨在了皇上和皇后身上,出言不逊,伤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心。
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撵轿内的平成公主听到这些话挣扎着唔唔出声,她是怨恨过父皇母后,可她从没有出言不逊,父皇母后是这个世上待她最好的人,她怎么可能出言不逊。
“这疯女人真吵啊。”
“你别这么说,她好歹是公主。”
“也就你还把她当作公主,皇上和皇后要真心还疼爱她,也不会图赫族一来求亲就同意了。”
“公主可怜,迷迷糊糊的过了十年,年华已逝,咱们又何必再用言语去伤害她。”
平成公主继续挣扎着,反绑着的双手摩擦太过磨破了皮变得血肉模糊,但她未觉疼痛,她要见父皇,她要见母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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