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说汉话,平成瞪着男人的目光如刀子一样,这也是他第一次跟她说话。
“孩子必须生下。”
男人一句话,平成开始连走路的资格也不再有,她被绑住身子,就连喂食都没有再松开过她,一日三餐都是男人亲自喂的她。
几个月后,肚子陈痛,她开始临盆。她不希望孩子生下来,最好一尸两命,可孩子还是生了下来,是一个健康的男孩。
男人依然是面无表情,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出生有过任何欣喜,甚至没有多看孩子一眼,而是将孩子放在了平成的身边,同时解开了她绑了她几个月的绳子。
平成不顾虚弱的身体,爬起身来双手掐住了孩子的脖子,她恨这个男人,恨这个男人的孩子,如此肮脏,如此让她感到恶心。
男人抓住她的手,将她甩向一旁。
“我要杀了他,我也要杀了你。”平成疯狂的大喊。
“我会先杀了你。”
“死?你以为我怕死吗?哈哈哈哈。”平成疯婆子一样大笑起来,这一年多来,她只是没有找到死的机会,就连撞墙的力气也没有,死,她不怕。
“你想从这里出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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