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姒天没有要娶魔后『性』命的意思,甚至于连伤都不愿伤到她,他只是想吓吓她,以为她会躲开,这样他就能救下芙生一命,没想到的是,魔后并没有躲开。
鸿蒙到底欠了这个男人什么?
同一把剑砍了她两次,除了孽缘两字,萧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来解释,视线从直穿她胸口的剑气中收回,望向不远处怔怔望着她的姒天,也难怪鸿蒙宁可将记忆封印,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?
看看她的心魔,哪怕忘了他,也舍不得伤她分毫。
“阿真,阿真。”
心魔接住了萧真往下滑的身子,声音已有了一丝害怕,怕妻子消失。
萧真一手轻抚上心魔的脸颊,虚弱的道:“瞧瞧,我眼光多好,看中的男人比姒天真是优秀多了。
是吧?”
“阿真,你坚持住,我带你去找最好的仙医。”
心魔说着要抱起萧真来,不待他抱她起来,就看到妻子的身子一点点化为了星光消失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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