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蒙争开眼晴,指向下面屋宅北面阴暗一角:“就在那里。”
俩人对视了眼,迅速飞往那角落。
角落比看到的更为阴暗,越是往里走,血腥之气也就越浓,这样浓的血腥恐怕不是一年二年有的。
这里是一个极大的场地,周围多假山,假山内似是大牢,一些护卫打扮的男子从那假山里时不时的将人提出来。
不一会,十几个点着柴棒的护卫拥族着一男子从外面走到了这里。
男子也就三十来岁的模样,面容清俊剔透,只神情布满杀气,那双眼晴更没有丝毫的善意可言,他冷冷盯着被护卫从牢里带出来的二十几个人,淡淡问了句:“可有悔意?”
被护卫压在地上的几人抬起头时仇恨的望着男人,其中一个人呸了声,仰天狂笑起来,笑声悲恨:“司徒南志,你将我族数百人赶尽杀绝,连老弱都没有放过,你没有人性,悔?
哈哈哈,这辈子我都不会后悔。”
“要杀要剐,老子不会弱哼一声。”
另一个挣扎着要冲向男子,被护卫一手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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