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蒙微微低头看着脚边的人一会,继续往殿门口走去。
“天妃?”
玉菊心中不安,再次抓住了天妃的脚,这次她不管自己的手是不是被割伤,只大声喊道:“天妃,您快醒醒,您快醒醒啊,到底怎么了呀。”
玉菊的双手已被戾气割得血肉模糊,她再不放手,这双手极有可能不保,但她不管不顾,只知道不能让天妃出去,不可以让外面的人看到天妃的这个模样,要不然天妃会很危险。
重天浊气吸收了玉菊手中的血气,鸿蒙停下脚步,血气中的温暖让她的神识有那么片刻的清明,就在这一刻,一把匕首从她体内跑了出来,迅速化身为长剑,长剑如虹,金气与腐蚀之气相互交织。
玉菊愣愣的看着这把剑,发现这剑开始吸收着天妃身上的黑气,下一刻,淡淡金光从天妃身边溢了出来,很少,很少,但足以让鸿蒙清醒。
“玉菊?”
看到了一身是血的玉菊时,鸿蒙赶紧蹲下身子:“你的手?”
她的手被戾气所伤,几乎见骨。
“天妃醒了就好。”
玉菊身受重伤,身体早已不支,讲话气若游丝:“天妃,你,你到底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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