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,难怪她听得见这些人的求救声,难怪那稚气的声音能直击入她心灵,几万年的繁衍,庶出一族彻底失去了灵力被赶到此地,但也凭自己的努力造出了一片天,他们依然贡奉着她的画,把她视为守护之神一般,这画经过几万年的灵力混泽,竟然还生出了一缕精气之识牵挂着小镇上的众生,众生有难,她将万年积蓄的灵气挥散一空,只为能绊住她。
雷电继续肆虐着,重天之力和着混沌天地的天雷之刑见鸿蒙有片刻的恍神,趁机朝着小镇挥去,这一挥,必然天翻地覆,第三重天将毁,第二重天被闭。
“尔敢?”
轻轻一声,轻到细微,又仿佛就在是耳边轻喃,说是轻喃,又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,静静的,沉沉的在头顶散开。
同时,小镇周围被一陈金光所盖,任天雷怎么鞭驰,也无法触动一丝一毫。
天地威压怎能被挑畔,鞭驰小镇不成,天雷直接转向了鸿蒙。
“放肆。”
一把匕首出现了鸿蒙手中,匕首变长剑,长剑一边散发着金光,另一边竟是森森黑腐之气。
长剑出鞘之时,重天的威压感受到威胁微微迟钝了会,下一刻,天雷发力,无数在天地之间肆虐的天雷齐聚在此地。
鸿蒙的身子飘上了半空,微微闭眸,一袭白衣滚卷而动,墨丝在身后飘舞张狂,天昏地暗中,唯有她淡淡金光,天地之间唯一的颜色,宁静,安详,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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