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嬷叹了口气,不再多说什么。
萧真此地所站的位置刚好是香樟树的背面,因此她们看不到她,只是听到的这些话信息量还真是大。
对于京城的贵族而言,嫡庶之别犹如天地之距,是道永远跨不过的鸿沟,任锦绣的父亲虽也是个官,但他庶出的身份加上上面还有个嫡出哥哥压着,注定这辈子永远无法有出头机会,这时若是任锦绣代替了任锦时成为了任大学士的女儿。
萧真闭闭眸,希望自己多想了。
半个时辰后,崇明寺方丈和大夫从厢房出来。
这次任锦时只是体力虚脱而晕,没出什么大问题。
隔天天刚刚亮,萧真习惯性的起床,趁着大家都没有起来打拳,这是她当兵以来养成的习惯,一天没练拳就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正当她伸着筋骨时,只见任锦绣住着的厢房门轻轻打开,她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,见周围都没什么人溜到了任锦时的窗下学了几声鸟叫声,不一会,就见苍白着小脸的任锦时偷偷开门出来。
萧真拧了拧眉,这俩小姑娘简直胡来,昨天的教训都忘了吗?
特别是任锦时,她这般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,若说萧真对那任锦绣有些反感的话,此刻对于任锦时更多的是不喜,这小姑娘做事太没有分寸。
“你真能撑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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