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况对着儿子腹部就是狠狠一脚,丝毫不顾忌他受了伤,踢完儿子再看到萧真身上的伤时,大惊,对身边的近身侍卫道:“还愣着做什么?
赶紧叫神医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什么待遇,我是你亲儿子,唯一的。”
司徒痛的哇哇大叫。
太子殿下亦是一身战衣,透着杀气的俊美白晰的面庞在看到萧真没事时心里松了口气,他和老将军正在御书房里商议事情,听到影卫来报俩人因为抓流寇失去了踪景,他这心就开始不安的跳动,怎么也坐不住,一听老将军要去找人,二话不说带了大批御林军随往,要是找不着就搜山。
他困惑了,每每想到萧真有可能出事,这心就会乱,会害怕,可他对她的喜欢早已消失,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喜欢她?
喜欢她的理由是什么?
心怎么还会乱呢?
此时,他余光瞥见了一位身着粗棉布匹的老夫人,再普通不过的老妇了,或许与别的老妇不同的是她的身形不是伛偻的,挺拔如松,满头的苍发随意绑成髻,只用一根木藤插发固定。
他却再也移不开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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