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?”
姒墨拧眉,随即感觉到脸上是有些古怪,伸手一摸,满脸的湿意,他怔住。
“殿下是做恶梦了吗?”
不仅满脸颊的湿,连左右两鬓的头发也都是湿的,可见他哭的有多伤心,姒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哭,他从小到大,从没有哭过:“吾没有做恶梦。”
他没有做梦。
“那殿下为何哭?”
萧真奇怪了。
姒墨摸上胸口,死死攥紧外衣,他没有做梦,可他这里痛,睡梦中,他清晰的能感觉到这里的痛,无法抵挡。
哪怕现在,依然还有些痛楚。
“心口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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